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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大同 我是行动者”主题征文获奖作品展示(一)

发布时间:2020-07-15 10:41:00作者:来源:大同市生态环境局点击率: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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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年5月,以“美丽大同,我是行动者”为主题的第三届全市大中小学生生态环境保护征文大赛拉开帷幕。比赛受到学校师生及社会各界的热情关注和大力支持,学生们围绕自然生态、环境保护、野生动物保护、污染防治、绿色低碳生活、绿色社区、绿色学校创建等内容踊跃投稿。大赛组委会共收到应征作品1000余件,经过组委会和专家评委的严格筛选,117篇作品分获各类奖项。作品内容丰富、主题突出、立意新颖、感情真挚,充分展现了我市大中小学生的生态环保素养。




小学组特等奖



《大同社会》

平城区第四十三校   六一班   李泽楷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倪曈呆呆地望着教室外的天气出神,窗外阴沉沉的,灰蒙蒙的,压抑得人说不出话来,彷佛整个天都要塌下来紧紧地盖在人身上。“倪曈?”可是天气预报说今天并不是阴天啊,倪曈想。“倪曈?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啊,老师,啥问题?”“倪曈,你觉得什么才是大同社会呢?”“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很好,坐下”幸亏同桌提醒,不然又得神游到哪去了,不过,这就是大同吗?倪曈的内心里种下了小小的疑惑。


     闷热的夏夜,烦躁的蝉都快把嗓子吐了出来。小倪曈坐在窗外,静静地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周围没有一丝风。“曈曈,干什么呢?”“爸爸,老师让观察北斗七星”“好啊,告诉爸爸,你看到啥了”“黑黑的,什么都没有”小倪曈撇了撇嘴,都能挂起个小油瓶了。“那估计今天是阴天吧,快回家睡觉吧,别又让蚊子咬了”又是阴天吗,连续三天都是阴天吗,倪曈的心里充斥着十万个为什么。“爸爸,你见过北斗七星吗”爸爸抬头看了看天,想了一会“我那时候的天,好像没这么阴啊”这算什么回答,今天又不到了吗,好可惜啊。


     倪曈搬家了,从市里的一头搬到了市里另一头,一是因为倪曈上初中,二是因为——他们那个家要被拆了。最近市里好像来了个新市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把火都特别闹腾。修路、拆房子,大兴土木。搞得本来就灰蒙蒙的天更昏暗了,周围到处都是修路或拆房子的废土废渣,风一吹迷得眼睛都睁不开,嘴里又是一堆土。爸爸的咳嗽彷佛更严重了,有时候真担心他把肺给咳出来。倪曈是特别恨这个新市长的,恨他非要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建设,害的他和小伙伴分离,害的爸爸的病更严重,更重要的是,他把大同的天害的更阴了更压抑了,都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错觉了。

     “学习完大道之行也,大家把那天复印的资料拿出来”“先跟我读一遍,大同者,尧舜之治政,天地之化育……”“大同者,尧舜之治政,天地之化育,人世之理想,大道之直行也”这是新市长为大同写的赋词,嚯嚯嚯,真是够好笑的呢,这还大同社会,你都把大同害成什么样了。“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美你个大头鬼啊,都这样了还美,倪曈一边想一边又望向窗外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时光荏苒,转眼间,倪曈考上了高中,随着学业压力的增大,倪曈的头埋得越来越低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边环境的变化。这天,不知是什么老师给同学们放课外影片,说是给同学们放松放松。倪曈本不想看的,他正和一道化学题激烈厮杀,“哇”同学的叫声引得他抬了头“‘这种气味您闻不到吗?’‘可能我的嗅觉和你们有些差别’”“哈哈哈”那是个记录山西环境的纪录片,倪曈一阵苦笑,大同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习惯性的把他转向窗外。咦?什么时候?窗外的天不在是印象中那么昏暗,明亮亮的,明晃晃的,蓝汪汪的透露着可爱。“这才是大同社会吧”倪曈喃喃自语。

     诧异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倪曈是认认真真的了解了这段他曾经忽略的时间。大同的天空是慢慢变好的,因为新市长除了拆除还在建设。修路、种树、开湖,重新修复城市的下水系统,这座被时代抛弃的苟延残喘的城市竟然活了过来,且在慢慢的恢复活力。当看到新市长在还未建设完之后就离任时,倪曈更是对这位市长钦佩不已,“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说的就是他吧。


  终

     “妈,你就别劝我了,我一定会回来的”“妈理解你,可是在大同,你基本上没什么前途”“但是大同的前景不差劲啊”“胡说,妈人在大同还不知道,这个理由说服不了妈,你再找一个……”“回大同的理由么……”倪曈看着操场来来回回的人群,目光回溯。大学考的是环境科学,他主修的是环境化学,当初选这个是无心之举,仅仅是因为他喜欢化学。可某次大学期间的课设是研究家乡的环境,他做的很认真,仔仔细细的了解了大同的前世今生。也可能是因为家乡吧,倪曈觉得这么大贡献的大同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不过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爸爸给他展示的书法——传统与现代齐飞,人文共生态一体。奋皇城古都之余烈,振大同崛起之长策。这句曾经念过的大同赋跃然纸上。倪曈感觉他心里的某个念头越发地坚定了起来。

     “妈,你知道吗,小时候老师曾经问过我啥是大同社会,你知道我咋回答的吗”“你咋答的”“不仅仅是这句‘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倪曈顿了顿“还有一句‘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妈不懂”“妈,那可是大同——是我的家乡,是一个让人可怜又可爱的城市啊。”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大同,文瀛湖畔,温暖的阳光下湖面波光粼粼,纯净的蓝天,懒散的白云悠然飘过,两只鸟儿叽叽喳喳,欢快的飞过一块告示牌——美丽大同,我是行动者。





中学组特等奖




 长大·风华

大同一中学校    530班   张原


     1997年,他刚好三年级。

那天的风沙好大好大,漫天的黄沙在这座名曰“大同”的古城里健步如飞。

身子还没长开的孩子背着快要烂掉的书包,深黑的眉毛已经扭作一团,手里攥着一张已经皱的不成人样的卷子,上面鲜红的“50”在一片黄沙中格外醒目。

孩子把那张卷子揉成一团,紧紧地握在手里,抬起头寻找已经在尘土中匿迹的太阳。许是因为沙子迷了眼睛,两行清泪滑下,洗涤了几乎全是黑泥的面颊。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他克服千辛万苦从被子里钻出,揉着眼睛走到饭桌前,当他最终看清桌子上摆着的饭菜,一下子没了胃口,也就只是用手撑着头,空着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敲打着饭桌,眼睛不知道望向哪里。

他的年龄还不足以让他成为一个会算着日子过活的主,但也能掰着指头算出他许久没有吃过肉。

父亲来了。

如果换作平时,严格的父亲绝对会一边以恨不得戳出一个血窟窿的手劲敲打他的头部,一边冲着他的脸大声骂他不知好歹,直到戳的他头晕目眩,骂的他抖擞精神,父亲才会咽一口唾沫,狠狠白他一眼,就此作罢。

     今天不同,当他破罐子破摔的目光与父亲的目光相交时,他顿时发觉父亲的的精神黯淡了好多,眼中也放射不出平时家主的威风,头发似乎一夜间白了好多,连普通的伸手指点他的动作都无力了起来,最后只是换成了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他第一次看到父亲那样复杂的目光,那种疲惫却又努力挺起腰杆的坚强和难以言叙的少许的悲伤。

母亲也来了。

     那个瘦弱的女性穿着满溢油渍的围裙,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他,最后也挤出了一个微笑。

任他再怎么迟钝,也能感觉到家里不同寻常的氛围。

     他再不敢磨蹭,三下五除二的吃完早饭,穿上校服,走出家门。

     前脚没走出去多少步,耳畔突然想起了一声尽力压制却苦闷异常的叹息。

     他悄悄的走了回来,倚着家里小平房的薄墙,听见父母的交谈声——父亲的声音不再坚强,母亲的声音更是带了些许哽咽,他们叽里咕噜地说了好多他听不懂的话,他唯一能捕捉到的信息是:哪怕去借债,再怎么艰难都不能饿到儿子。

     他像被雷劈了一样开始颤抖。

     近来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周围的同学老是在抱怨吃不饱,也不是没有偷听过路边大人们的危机论,只是这件事情真的降临在他本不富裕的家庭时,他还是猝不及防。

     他忘记了是怎么走到学校,忘记了怎么颤抖着写完那张卷子,直到那惨不忍睹的成绩下来,他才如梦初醒。

     父母的节衣缩食不就是为了让他有更多的精力去学习吗?父母瞒着他家庭状况不就是为了让他不去顾忌专心致志吗?他这样的回复,是不是让他们失望了?

     散学铃响了,他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校门,回绝了同学一同去打球的邀请。

现在的他独自站在黄天之下,周围同学们的嬉笑声让他更为孤独,他就那么站着,直到人声渐弱,薄暮微凉。

     风肆虐的更厉害了,掀起了一层层的黄沙,脸上的刺痛让他直到自己的处境——沙尘暴要来了。

     在这座缺树少林的大同古城里,春天的沙尘暴可以说是相当大的灾难,近年来几乎每年都能听到有小孩子被大风吹走的悲剧。

     风吹得孩子脚底打滑,黄沙更是让孩子睁不开眼睛。每一步都相当艰难,想哭不能哭,因为眼睛会因此发痛;想叫不能叫,因为嘴巴会因此被黄沙占据。他拼了命地想立住脚跟,但结果还是风站了优势,孩子脚底一滑,所幸,在马上就要摔倒在地的时候,胡乱扑腾的孩子抓住了一根电线杆,这才免于被风吹走的惨剧。

     等周遭的风都停了下来,孩子睁开的眼睛,天色已晚,泪痕已干,周身全是黄土,看起来就像泥人。

     等到他回家的时候,看见母亲哭肿的双眼和已经为了找他忙的焦头烂额的父亲,他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母亲看到他,哭的更厉害了,猛扑向在门口站着的孩子;父亲慢慢放下手边的电话,紧张的神情一下子消去,慢慢走向门口,抱住了哭泣的母子。

孩子长大后才知道,那年爆发了东南亚金融危机,中国也因此受到了些许冲击,但中国挺过来了,他的家也挺过来了。

     那天夜晚的天空灰蒙蒙的,但是在这所简单的小平房里,有星光闪烁。


     2006年,是他高考那年。

     孟夏,也会有时常见不到太阳的时候。

     少年穿着简单的半袖,坐在简单的书桌旁,距离高考的时间早已划去,曾经写过的一张张激励自己的纸条被撕了粉碎。

     他落榜了,在这个炎夏,他看着梦想死在眼前。

窗外的黑云又聚拢了,是暴风雨的前兆吧?不过也不重要了。

     他把头埋在臂膀里,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臂,让疼痛来告诫自己不能哭出声。

     一道闪电划过,短暂的照亮了他没有开灯的卧室后又黯淡下去,随后他听到了响雷,像是上天的嘲笑。

     随后的雨下得很大,路上没带伞的行人四散跑着;雨点击打着窗棂,却好似叩击着他如今脆弱不堪的心门。

     吱呀一声,被他关上的房门打开了,父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随后卧室里突然亮起的光晃的他睁不开眼睛。

     当他睁开眼睛,目光与父亲脸上愈发深刻的皱纹相接,他似乎又看到了几年前的父亲,只是这回的父亲脸上没有愁苦,只是单纯的慈祥。

父亲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了他的床边,无言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令他难以置信,是自己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问了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愚蠢的问题。

     “……我来看雨。”父亲的回答更让悲伤中的他难以置信。

     “……若是看雨,你的卧室就不能看了吗?何必到这里来?”

     “不只是窗外的暴雨,还有家里的‘暴雨’。”父亲的话使他抬起头。

     “……”他只是看着父亲,泛红的眼睛里漾起了迷惑。

     “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所以现在这么悲伤的我,也会很快好起来?”他的眉毛扭作一团,语气登时尖锐,比起回答,更像质问。

     “没错。”父亲很干练的回答了他,“考成什么样,你还是要活!”父亲的语气也激烈了起来,压的他哑口无言。

     “……”父亲咽了口唾沫,“只是看到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却没有想到很快就会雨过天晴,这是不是现在的你?”

     “只看到一时的痛苦,而看不到之后的欢乐?”少年喃喃自语。

     少年一遍遍呢喃,父亲一遍遍的听,不知不觉天晴了,窗外植树的志愿者开始扶持树苗。

     “细小的树苗,总有一天会长成大树的……”他站起身来看向窗外,一点点解开自己的心结。

     父亲笑了。

     那天下午,他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门外不远处的植树区,笑着帮助志愿者翻土种树。

     干着干着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灰蒙蒙的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天和荒芜的了无生息的土地,如今也蔚蓝如海,草木葳蕤了。

     他没有去到什么很著名的高校,而去了离家很近的大同大学学习,不求大富大贵名留青史,但求敢作敢当问心无愧。

     那天正午的太阳有些毒辣,但在初含绿荫的土地之上,他看见心中的阴凉。


     2017年,是他人生不凡的一年。

     他踩着刚落了不久的黄叶,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没有颜色的房子里,那房子上只有一个大大的红十字,和来回跃动的白衣以及不知何故的哭声。

父亲很早就来了,坐在门口过道的椅子上,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他默默无言。

     病房内妻子的呻吟一次次地刺痛他的耳膜,也刺痛他的神经。

     窗外的秋景很好,明媚的阳光照射在大树还未落尽的叶子上,折射在那个名叫“手术室”的房门上。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口,听见墙上的钟表孤寂的“滴答”声。

     大门上的“手术中”的灯突然熄灭了,紧接着是大门打开的轰隆声,他一个激灵,双腿一登地站了起来,看向慢慢走出来的医生。

     医生感觉到了他紧张的视线,摘下口罩笑了笑说:“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那一刻,他感觉全身都松快了,从未感觉过的交织着激动与喜悦的心情充斥着他,他不自觉笑了,嘴角咧到耳根,快把眼泪挤出来了。

     父亲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几天后,他坐在妻子的床边,轻轻摇动着已然熟睡的男孩,窗外的风雨依旧,只是不像儿时的黄沙漫天和高考时的疾风骤雨,这次,他清晰地看见了外面的微光。

     雨停后,霓虹映入他的眼帘。

     不知不觉他热泪盈眶,抱起孩子就亲了一下,弄得孩子醒来哇哇大哭。

     妻子看着他这个举动笑着摇了摇头,而他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着包含深爱的举动。

     当时栽下的树如今已能够让人乘凉了,无论秋冬也看不见黄沙的肆虐,这座古城里有的只是干净的街道,和每一个家庭微小的幸福。

     他是土生土长的古城云中人,这片塞上明珠养育着他长大,而他,也同样见证了这颗明珠从昏黄到翠绿,从陈旧到辉煌。

     古城黄沙,平凡人家,一点一捻韶华。雷雨肃杀,林起埃土遮那。朝去暮来杜宇,正嫣红,意气风发。回首算,看青山绿水,世间图画。




大学组特等奖



《老巡山员》

大同大学  19汉六  张子豪


     “张大爷,又来巡山啊。”过路的乡亲对着坐在大青石上抽旱烟的张大爷亲切的打招呼。“对嘞,对嘞。”张大爷也热情的答应着。  “哎呀,张大爷你也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在这山上转悠干啥?再说您也不差这几个钱,吃着苦受着罪干啥呀?”张大爷笑了笑,“没事儿,我这身子骨硬朗的很,再说闲着也没啥事儿,陪陪这山挺好,你瞅瞅这景,多好啊。”

     其实,张大爷根本不缺钱,儿子在城里开公司,生意很红火,闺女也考上了大学老师,嫁了个好人家。村里人都羡慕张大爷一家,也都以为张大爷会去城里跟着儿女享受天伦之乐。可这大爷倔的像头驴,儿女好说歹说,但他就是要留在村里,跟那座山活在一块。儿女无奈,只好每月都给他一笔数目不小的钱,随他去吧。

     张大爷的爹是个老兵,曾经上战场打过日本鬼子和土匪,但在抗美援朝时期牺牲在了朝鲜。当时的张大爷还是个孩子,长大后的他当上了党员。张大爷在村里声望很高,平时谁家有困难都来找他,张大爷也很热心的帮忙,一直都是村里的一把好手。改革开放后,村里人都想让张大爷当村长管事,但他就是不肯。他愿意帮大家,但是不想当官。这也就让很多人都不理解,都说张大爷这性子也太怪了。

     后来,城里有个老板看中了山上的那一大片树林,想出大价钱买来做高档家具,村里人都替张大爷高兴,这山上的树林成色好、品种多,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但张大爷却说啥也不愿意,城里的那个老板几次登门,连村主任也多次来劝。村里人都想不通,你说他到底图个啥?

     今年过完年,村长拎着老酒和腊肉上门看望张大爷,两人就在热炕头上喝着吃着,聊着家常。酒过三巡,聊着聊着,聊到张大爷那片山头上了。张大爷呷了口酒说:“村长,俺知道,村里人都觉得俺怪,今儿我把这事告诉你吧,当年新中国成立的时候,这山头就由俺爹负责看管,他说过,只要这山头有这片树林在,咱们村就不用怕有洪水。就这样,俺爹在这山头上守了一辈子,俺爹走之前说过,无论多穷,这片树林不能动,不然如果夏天发大水,咱们村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俺爹活着那会俺没能尽孝,他走了俺得让他放心……”

     今年过完年,一队地质学家来村里考察,对这座山头上的森林十分感兴趣,经过考察发现,这森林里居然有不少珍贵的野生动植物,而且竟然还有扭角羚活动的痕迹。没想到这片山头上还有这么多的宝贝,政府部门得知后立刻下令保护这座山,并且找到了张大爷……

     这天,张大爷带着一小队志愿者,再次爬上了这座山头,细心的给大家讲着关于这座山的故事。

现在,张大爷不再是一个人孤独的巡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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